【滑板黑历史】一个自学成才的滑板呆子如何成为Toy Machine的当家摄影师

 
       

  原标题:【滑板黑历史】一个自学成才的滑板呆子如何成为Toy Machine的当家摄影师

  Ed Templeton给了他的粉丝一个为他品牌做视觉宣传的机会,只因为三个字:管他的。

  小编住的地方距离Toy Machine的摄影师Kevin Barnett的公寓只有两个街区,在最近的商店买一提酒,柜台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地狱天使(摩托车俱乐部)的贴纸。正面白墙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,整个店里也没有任何其他摩托车相关的物品,只有这个孤独的贴纸,在最明显最正中的位置。然而,占领着Long Beach街头的并不是那些机车硬汉,而是滑手。

  “我能感觉到,每一天,滑板的人数都在增多,”Barnett这样评论他称之为家的南加州社区,“你能感觉到滑板的力量,非常明显。”

  他说的没错。过去几年里,自从Huntington Beach不再被称为西海岸的滑板之都以后 ,世界级的滑手们络绎不绝地开始搬到Long Beach居住。“我所认识的80%的滑手都住在我家不超过2英里的半径范围内。”Barnett说。

  还真的是这样,我们到附近一家比较高档的饭店吃饭喝酒的时候,我们的座位距离Johnny Layton(Toy Machine的pro)的座位只有两桌的距离。(没有什么比这个事实更能为刚才那个说法助攻的了,是吧?)

  Barnett的工作由于他与拍摄对象如此近的距离而变得容易得多;不管是Toy Machine队伍里的Leo Romero,Matt Bennett,还是Collin Provost,Barnett踩着滑板很快就能找到他们。“我的出身没什么值得瞩目的地方——而我刚好也是整个国家最容易被忽视的中层人民。从Kansas出来的最著名的人是一个带着一只小狗的古怪的小姑娘(指的是《绿野仙踪》的Dorothy),她在魔法国度受尽了巫师的折磨,那是最著名的一个人物了……除了Sean Malto,但是我是在他之前搬走的。”

  Barnett穿着领尖有扣子的衬衫,头发虽短但却蓬乱,留着络腮胡,他看起来更像是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,而不是混社会的滑手,他对摄影的热爱可以说是很早就种下了:“我还在子宫里的时候就看了人生中的第一部电影,我父母一起去看了《异形》,那个怪物从胸口蹦出来的经典镜头,我在踢我妈,真的。”他说起电影时头头是道,就像是人生中全部的34年都用在了专门研究作品上。

  但是,一个业余人士,靠自学而成的滑手/摄影呆子,还出身无名——没有名校光环,也没有高大上的设备,几乎没有滑板圈任何的人脉——是如何在过去的20年里逐渐成为西海岸最有影响力的滑板品牌的当家摄影师,并且负责导演了这个公司几乎一半的全长视频的呢?

  “我觉得人要是有艺术上的追求,就必然不能害怕失败,”Barnett真诚地解释道,“要取得成就,就要接受‘我可能一败涂地’这个风险,我觉得在说出‘管他的,这件事我非做不可’之前,一定要接受刚才那句话才行。我搬到加州的时候深刻认识最深。”

  一次偶然的经历让他在20岁的年纪进入现在已经不存在了的411视频杂志和On Video工作室,那个阶段Barnett利用工作上的关系接触到了许多一线滑手——比如Ed Templeton,Barnett仰慕已久的人。

  “我在TransWorld上看到了Thomas Campbell关于Ed的采访,”Barnett回忆道,“那是我读过的所有杂志当中信息量最大的一篇采访,有着大段大段的文字,讲他素食主义的原因,讲他选择straightedge(80年代初期punk青年的一种文化形式)的原因,讲他对美国的看法。他说的有些东西我不赞同,但是有人说出来我感到很开心,他有勇气站出来说,‘是这样,不是那样’,我喜欢这种感觉。”

  Barnett的眼睛都亮了,你能感觉到他说的这些对他有着深刻的影响,不止影响作为一名滑手的他,也影响着作为一名艺术家和一个人的他。这就是他的青年写照,Ed是他的精神领袖。从那时起,Barnett就开始以和Ed同样的方式接触这个世界——坚持不懈。

  坚持的人大多幸运,Barnett很快从一名遥远的崇拜者变成了亲密的雇员。2003年,Templeton发现他们两个人对滑板有着类似的看法,于是邀请Barnett成为Toy Machine全美巡回的唯一摄影师。Barnett的工作是记录每段旅行中的一切:和队员们一起上路,也拍一些Demo,打打手势,时间允许的时候上街找找好地形,然后用Toy Machine炫酷但又超然的艺术风格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。这趟工作的成果是Berzerker——Barnet在滑板摄影领域的处女作,也是他和Toy Machine长期合作的开始。

  就在他还犹豫着要不要重温一下他的Toy Machine处女作的时候——因为“我要客观地看这个影片,只关注其中出错的地方”——这部影片,尤其是Ed,教会Barnett的远远不止操作摄像机的技术。“每个人都会经历菜鸟阶段。人们都想成功,他们看看别人的成功,然后妄想自己什么都不做也能够成功,但生活可不是做梦,”Barnett说,“Ed知道创意是怎样产生的,而且他想要培养别人的创造力。我觉得他可能看到了我在这方面的志向和潜力吧。我不想随波逐流,平凡无奇,我想要尝试做视频,成为Toy Machine的一份子,这个巡回视频的任务对我来说就是‘让我看看你有几把刷子’的机会。”

  现在,Ed的身份不止是老板,他还是全长纪录片Strange New Feelings的主要拍摄对象。为了完成这个纪录片,Kevin花了5年时间搜集各种素材(“它该完成的时候就会完成”)。“我从来没有做过叙事题材的、有剧本的影片,所以这次作为一个制作人我真的特别认真。很多事情都是因为Ed才完成的。”Barnett解释道。

  “我希望在积累素材的过程凸显出影片的主题,我认为这是纪录片的根本。刚开始拍的时候你也不知道它会是什么样的,直到你真的拍出来才能知道它是什么。我看过Ed当摄影师的一面,他什么都拍,他就像是有三头六臂一样的,他总是能够遥遥领先别人。他什么都拍,我是那样的吗?不是,但是我会在弄清楚事情是怎样之前让它活下去而不是扼杀它。”

  和Ed所有的作品一样,Barnett被培养得很好,而且充满张力,但他仍旧有一颗赤子之心,也只有他能够将记录与情感的表达完美地结合——把青少年时期无聊时光的副产品变成杰出的艺术作品。“对我来说至少75%的视频重点都只有“感觉”。这个视频简单到大家都能做出来吗?可能吧,但是它的感觉好吗?如果回答是肯定的,那我一定会沉浸到这个视频当中去的。如果观众感觉到摄影师想要表达的情感,那么这份情感永远都会影响观众。”

  虽然说Ed和他的滑板公司对Barnett成为摄影师有着不可磨灭的巨大影响,他们之间的尊重和信任是双向的。“从Good and Evil开始的每部视频,Ed的参与程度越来越少。可能是他出于对我的信任,他愿意把这个品牌的形象交给别人来塑造。它仍然是Toy Machine,但它是我眼中的Toy Machine。”Barnett说。

  正是这种自我认识——和Ed在TransWorld中展现出来的自我认识很像——帮助Barnett处理了滑板生活内外的各种事情,不管是针对Toy Machine,还是针对Ed Templeton,Hurley,Dekline,Berrics,亦或是个人接手的滑板传奇人物Craig Stecyk的项目。

  “每一个项目作品都会带来观众,”他解释说,“面对这么多双眼睛,你会怎么做?你要保持沉默吗?最糟糕的事就是你成为了一个胆小鬼——一个懦弱的温顺的胆小鬼。去他的吧,沉默?谁会想要沉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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