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艺男”秦昊柏林竞金熊

 
       

  第66届柏林电影节将于2月21日举行颁奖典礼,入围主竞赛单元的唯一一部华语电影就是杨超导演、秦昊主演的《长江图》。四次戛纳,一次威尼斯,两次柏林,秦昊主演的电影作品先后七次入围国际电影节,被王小帅称作“无冕之王”。对于这次《长江图》竞逐金熊奖,秦昊称如今已经把拿奖的事情看淡了,“还是该想怎么演怎么演,让自己高兴了,你想表达的表达出去。至于说能不能拿奖或者怎么样,那就真是随缘的问题了。”

  在文艺片领域叱咤多年,“人生进入新阶段”即将要当爸爸的秦昊,在接受南方日报记者独家专访时透露,自己想要辞别“文艺”的标签。其实从去年的《我是女王》开始,大家突然发现秦昊开始演商业片了,而接下来,他与陈坤、白百何主演的喜剧电影《火锅英雄》也将上映。“老演那种‘文艺男’也挺枯燥的,不是吗?”秦昊对于这种转变轻松地回应。

  南方日报:制片人王彧说,《长江图》想要打破传统中国艺术电影的固有模式。就你的感觉,《长江图》跟以往我们印象中的艺术片不一样的地方是什么?

  秦昊:在我看来,《长江图》是非常独特的文艺片,有着魔幻的元素,不是那种上天入地的场景,而是涉及到了超现实的、神秘的、浪漫的情节,观众看了一定会有深刻感触。

  至于跟以前艺术片的差别,从制作规模上说,少有《长江图》这样投资几千万元规模的国产文艺片,我们在取景、摄影、后期制作上都非常用心。另外,杨超导演的故事很不同,充满诗意,内涵很充实,不像有的文艺片那么单薄。

  秦昊:当时条件挺艰苦的。一开始制片人跟我说,放心,我们是住在一个五星游轮上,大家还挺开心的,结果到那一看,就一小破船,二层楼高,它的名字叫“五星”号。住宿条件很差,房间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,加上一个厕所,洗手间跟洗澡都在一起,没有电视和网络。这也是我们觉得苦闷的地方,全程在长江上拍摄,几乎没有任何娱乐。但拍摄过程还是挺愉快的,大家可以一起看风景,风景挺美。

  秦昊:谈不上沉重。船长这个角色是个很内向、心思很多的人,但他也有非常简单、阳光的一面,他的结局挺悲惨的,被人杀害了。诠释这个角色确实挺压抑的,我还要考虑如何让他更像是一个失败者,更像是一个孤独的文人。不过我能控制自己的状态,有时候沉重不是件好事。

  南方日报:先前你拍的偏文艺的电影比较多,《长江图》即是如此。是因为你本身很喜欢这样的片子,还是因为商业片很少找到你?

  秦昊:也不是,各类型的电影都有邀请我,但我首先还是看剧本看角色。对我来说没有文艺片和商业片的分别,作为演员,我当然会挑戏,但不会因为电影类型而选择,全靠故事本身来决定的。我今年愚人节当天就有一部很典型的商业片要上映啊,和陈坤、白百何合作的《火锅英雄》,我的角色也跟文艺不沾边儿,很搞笑的那种,我觉得就挺好的。

  南方日报:说到《火锅英雄》,这是部喜剧片,最近你怎么改走起喜剧路线了?大家对你加盟《欢乐喜剧人》也很意外。

  秦昊:王小帅导演听说我要参加综艺节目,惊讶地说我疯了。但其实我私下就是个很随性的人,经常能把朋友家人逗乐。参加《欢乐喜剧人》也是对自己的一个挑战,因为在舞台表演和在大银幕上表演完全不同,舞台上的表演受到现场的好多因素影响,比如观众的反应就很重要。压力肯定有,怕自己抓不到观众的笑点,不过这本来就是个很欢乐的事,不用担心那么多,上去卖力演,大家开开心心就行了。电影方面,像我在《推拿》里的演的沙复明,虽然是个悲剧人物,但身上也有喜剧色彩。凭借这个角色我拿到了奖,大家评价还不错,也给了我信心:如果我全身心地去演一个喜剧角色,效果会怎么样?在《火锅英雄》里我就完成了这个挑战,演得很过瘾。

  秦昊:还是有一些喜剧天赋吧,但我不是那种你一看就想笑的类型,而是需要进入特定的情景。这得靠表演传达了,我对自己的演技有信心。喜剧演员的话,我很喜欢赵本山、周星驰还有范伟,他们太会搞笑了。

  南方日报:去年开始有了“秦昊转战商业片”的说法,你觉得文艺片和商业片哪种更难演?像黄渤就说,商业片不需要太出彩,完成角色就可以了,因为它不会给你太大的空间去发挥。

  秦昊:与其说转战商业片,不如说是挑战更多的类型吧,老演那种“文艺男”也挺枯燥的不是吗?就我的感觉,什么类型的电影都不好演,你说起黄渤,他是个很棒的演员,在什么类型的电影中都很出彩,人家说完成角色就行,明显是谦虚。这也是我的追求:不管演什么角色,一定要出彩。

  秦昊:成为怎样的父亲?成为一个好爸爸咯,希望以后能多陪陪家人。结婚后我的变化挺大的,毕竟是结了婚,人生进入了新阶段,生活和工作都有变化,心态上的考量不一样了,以前想的是自己,现在想的是一家人。

  不是外形出众,都很难踏入娱乐圈。但由于过度俊美又难免被贴上“花瓶”的标签。在很多从偶像派想往实力派转型的艺人口中,“不介意扮丑,不介意牺牲形象”成了口头禅,仿佛只要在脸上贴上疤痕、头发蓬松、妆容黯淡,就完成了从明星到演员的本质飞跃。

  秦昊在采访中,从来没有把“艺术片”作为自己的分类标签而自豪,反而对于商业电影甚至喜剧跃跃欲试,他并不在乎别人把自己看成是演员还是明星,因为他对于《长江图》的付出,已经不仅仅是“扮丑”这么简单了。同样描绘长江,《长江图》跟贾樟柯的新现实主义《三峡好人》不太一样,前者的故事内核是超现实的、魔幻的:秦昊饰演的船长高淳在逆江而上的过程中,不断遇到辛芷蕾饰演的安陆,并与后者展开了亦真亦幻的爱情故事。故事听起来挺浪漫,秦昊在拍摄时也很享受沿江的美景,但给他更多感触的是“太艰苦了”。为接近角色高淳邋遢浮肿的状态,秦昊增重15斤,90天没洗脸,每天睡前还要喝大量的水,更让他觉得“像在蹲监狱”的是整个剧组的人在船上呆了3个月。

  当然,这不仅仅是秦昊一个人的付出,影片是杨超筹备超10年的作品,拍摄时间长达4年,80%的戏份在长江上拍摄,仅是后期剪辑也花了三年。该片还是全国乃至全球现在都极少使用的胶片拍摄。主演秦昊形容杨超导演是特“轴”的一个人,“我跟家人聊天时,他们会问我《长江图》怎么样了?那导演没拍别的吗?他怎么生活啊!”

  当这样一部灌注了心血的电影在柏林电影节媒体场放映时,得到的反应也褒贬不一,不少国外的记者和影评人称赞这是他们所见的最美中国画面,因为《长江图》展现了绝美的江景、山景。但也有不少观众在电影院中睡着了,因为电影中包含了哲学、诗歌和大量导演个人情绪化的独白,据说后者是让人昏昏欲睡的主因。对于这种“批评”,导演杨超还挺豁达,“能让你们打个盹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
  过程全程投入,对于赞扬或批评能淡然处之,或者这才是专业电影人最重要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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